關於部落格
  • 888

    累積人氣

  • 0

    今日人氣

    0

    追蹤人氣

懷念那兇巴巴的鄰家同學

  好在上了學以後,壹處玩的時候便少了些。雖然在壹個班,但是除了放學的時候,我從來沒有覺出他和我同班這壹事實。我因為個子小,老做最前排。他個子不算高,卻從來做最後排。他照例喜歡和女生打架,所以只能不停地換同桌,和他坐過的女生都不敢再招惹他。我之所以到現在都不以為然,可能只是由於沒有那殊榮和他坐同桌的過。每晚放學,我都央他等我。大路上住的人家不多,巷子裏又全黑。他知道我膽兒小,不敢壹人回家,就故意跑得老快,把我甩在l了大後面。後來,我便不央他了,知道央了也白央。只是,每當我走到巷子拐角處的時候,就會恨恨地記著他和我同班。這些還算了,有壹次,他居然趁我沒註意提前遛了,然後躲在巷子的拐角處,把我嚇了個半死。
  不過,我承認他聰明。做數學題,總是比我想的快。每次和他寫作業,作業寫不了多少,倒是聽他講了壹大堆高深的歷史或新聞故事。還有,他地理也學的很好,走過幾次的路,他硬是能給妳畫出地圖來。只可惜,歷史呀地理的,高中以前壹直都被算作副科,他所知道的那些也壹致被老師和同學認為是旁門左道。尤其是他老媽,壹慣不喜歡他的作派,總批他不悟正業。我還承認,他長的有那麽點點帥。這倒不是我看出來的,而是和他相跟著回家的壹次,路上壹位老奶奶說的。老人講的話壹般還算靠譜,畢竟吃的鹽比我的多。所以對於這點,我只能認了。
  小學快畢業的時候,有兩次,他的劣跡玩大了。壹次,他把我另壹個鄰家孩兒的頭給砸破了。要是我沒記錯的話,他是拿啤酒瓶砸的。當下,血不停地往出冒,他也嚇壞了。好在砸得不重,我那同學頭上縫了幾針,這事就算結了。另壹事也是和這位腦袋被砸的同學有關。放學的路上,我們幾個相跟著回家。大路上車來車往的,他們倆不知起了什麽爭執。總之,我那被砸的同學這次被他推了壹把,摔在了馬路中間。正好,來了輛卡車。好在有驚無險,差那麽點點,司機及時煞住了車。這次卻沒上次那樣便宜了,司機登時很生氣,壹下車便給了他壹耳光,罵了老半天才走了。經過這兩次事情後,他總算有那麽點悔過的意思,人也乖了起來。好多年以後,我,我那被砸的同學想起這件事還開他的玩笑。我們倆笑著數落他以前的惡行,等了老半天,他回應了我們壹句,“誒,看到了沒?今晚的月亮好圓…”說著就換了話題。我們倆都算大度,對於他以前犯的錯也就既往不咎了。
  念了初中後,我們沒在壹個班了,又住了宿,壹個星期才回壹趟家。他的很多事便成了聽說。開學的第壹個星期,他還不會騎車。他媽說他笨的可以。他也夠爭氣,推著自行車就離家了。星期天回來的時候,他已騎著了。我們很少相跟著回家,只有突發其想半道兒大晚上忽然想回家的時候,才去叫他。而且,每次都是我們幾個在等他。他住的那家養著條大狗,我們不敢進去,只在大門外叫破嗓子地喊他。等了老半天,有時候又說不回了。我估計著他是嫌我們幾個太麻煩。他不像從前那樣使壞了,住宿以後,還被壹些同學欺負。當然,我都是聽別人說的。可是單單是這樣也令我驚詫了。初三的時候,他們班莫名其妙地給拆了,他被調我們班了。我們又是同班了,只是這壹次,我更是沒什麽印象了,只是在翻畢業照的時候才想起他在我們班的。
  不在壹起玩,也再相跟著回家,說的話自然就少了。偶爾星期天在我們家大門口見到時,還有了點點尷尬。我們許是陌生了些…寒暑假時,他還像從前壹樣,沒事幹就來我們家。有時看我爸下棋,有時也和我坐壹坐。有壹次,他來我們家找我,趕好我不在。他問我媽說,“四沒回來啊?”雖然,我們從小就在壹處,感情也極好,但聽他這樣喊我還是第壹次。他問得這樣自然,沒壹點點的別扭。我又似乎覺得那些許的陌生都不在了。比起同學,我更願意承認他是我的鄰居。
  他還像從前壹樣待人兇巴巴的,不怎麽會講話。過年的時候,我壹個同學去他們家看他。他開門的第壹句話便是:沒事幹看我做什麽。他似乎是不會說,又不能說。可說起別的事來,他總能給妳講壹蘿筐的頭頭是道來。問起他自己的事,卻又左顧而言他。他是個很務實的人,習慣把自己埋得很深很深。高中之後,又是大學,待到各自去工作。我已經很少見他了。每次知道他回來,都是在我們家的院子裏聽到他和他爸拌嘴的聲音。偶爾見壹見,我們還是有說有笑。當然了,他還是從來不提他的事。我便也不問。他變得更實在了:講話直接,不恭維,不藏自己的脾氣,不來虛頭巴腦的壹套。在身邊的同學朋友日益發生了翻天復地變化的同時,他只本份地做自己的事,說自己的話,發自己的脾氣。只有壹樣,他是變了的,那就是他不再像從前那樣愛使壞了。而我,熟悉中又似覺得有些陌生了。因不習慣他的沈默,我終於懷念起他從前的壞了。
 
思念 雨聲很大 故鄉 淡忘 憧憬及渴望 友情需要鞏固 遺落一滴陽光 偶視一隅 上午,陽光明媚。有 凛太郎満10歳になりました 彌漫
相簿設定
標籤設定
相簿狀態